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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周】烏雲蓋雪 [R](嘯鐵前傳)Ch. 3

  • 作家相片: Emer
    Emer
  • 2021年12月18日
  • 讀畢需時 14 分鐘

已更新:2021年12月26日

「最近這一帶已經穩定下來,新開的賭場收益目前也很穩定。」迦爾納將報表呈給難敵過目,「至於之前鬧事的俄羅斯人已經處理妥當,有關商場開發的合作項目,多數人仍保持觀望態度,需要再給他們施加一些壓力嗎?」


難敵將嘴裡的雪茄放到手邊的雪茄菸灰缸菸托上,他翻了翻迦爾納遞給他的報告書,隨意的擺手道:「暫時沒這個必要,那些義大利佬呢?」


「最近都很收斂,有傳聞是內部可能出現繼承問題。」雪松木的味道縈繞在鼻間,灰白的煙霧在房內冉冉飄升,迦爾納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為難敵斟上新的酒液。


難敵點了點下巴沉思一會,隨手將文件棄置一旁,他舉起斟滿的酒杯相當豪氣地一飲而盡,當他再度開口便不再是上司對屬下的語氣,而是朋友間平等的對談:「迦爾納,聽說你最近對我那個堂弟很上心啊?」


「上心的意思是指……?」迦爾納不明所以。


「我聽部下們說你最近工作一有空檔就往他那兒跑,還想帶他出去玩,如果你對妹子有這樣一半主動,你今天也不會是孤家寡人。」難敵充滿笑意的也給迦爾納倒了一杯酒,迦爾納頷首輕聲致謝。


「說是出去玩,其實也只是跟他在庭院裡散步,並沒有離開宅邸,我想小孩子總是悶在房裡不太好。」


「既然這麼喜歡要不我把他送給你玩玩如何?」難敵半開玩笑地說,「要不是因為這是表弟不是表妹,我都要以為你是有什麼隱祕愛好的變態了。」


「若是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迦爾納說。


難敵相當驚訝,雖然他知道迦爾納因為從小是孤兒的關係,對親情十分嚮往(為了在難敵手底下做事,儘管迦爾納十分敬愛養父母,但還是不得不保持距離),沒想到對照顧阿周那一事,迦爾納竟能直接一口答應,只能說這個孩子大概是真的很投迦爾納眼緣吧。


「你沒照顧過孩子的經驗吧?而且你現在住的公寓也不適合帶小孩。」難敵重新吸起了雪茄,「如果即使如此你也想照顧他,那你就去住我在郊外的那間別墅,順便整理下。」


迦爾納欣然答應,是日,迦爾納提著裝了阿周那行李的小皮箱,帶著抱著天竺葵花盆的阿周那,入住了難敵贈與他的別墅盎迦。


「東西都記得帶了?」迦爾納問。


阿周那抱著花盆,一手牽著大白兔娃娃點了點頭,他仰頭看著迦爾納說:「之後我都住在這裡嗎?」


「沒錯,從現在開始你會跟我一起住在這裡。」


迦爾納為阿周那安排了房間,離自己的臥室距離很近,他把阿周那的行李放在角落,轉頭看到小黑貓正好奇的四處打量,烏黑秀氣的尾巴不住左右擺動,像一條緞帶點綴在身後。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傢俱是我派手下挑的,若不喜歡也可以換,我的臥室在隔壁。」阿周那輕聲應答表示聽到了。


不多時阿周那就在床邊坐了下來,因為別墅地處郊區的關係,舟車勞頓下來他其實有點累了,迦爾納看著他犯睏的臉建議道:「要不先睡吧?」


「可是我還沒有換衣服。」阿周那半瞇著眼睛抬起頭來看他,聲音很軟完全沒有平時的拘謹,一雙小手試圖解開自己身前的鈕扣,但解了半天也沒有成功。


迦爾納走上前說:「我來幫你。」阿周那十分順從的將手放到大腿兩側任迦爾納施為,但不住點頭打瞌睡的動作造成不小阻礙,察覺到不便的阿周那索性朝身後一躺,仰躺在大床上盯著迦爾納瞧,他的手掌輕輕覆在迦爾納的手背上,隨著迦爾納解開他衣釦的動作,阿周那赤裸的胸膛逐漸顯露出來。


迦爾納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剝開心愛巧克力包裝紙的孩童一樣,興奮而難以抑制口腹之慾,美麗的褐色肌膚就像濃醇的巧克力,絲滑香甜彷彿會在指間化開,他看著阿周那還有些稚嫩的臉,從他精緻的五官與獨特的氣質,不難看出待到成熟時,阿周那將有多麼受歡迎。


在脫去阿周那上衣後,迦爾納轉而去脫下半身的鞋襪,被脫去襪子的阿周那將其中一隻光裸的腳掌抵在了迦爾納動作著的手肘上,這個動作既像撒嬌又像無聲的邀請,迦爾納輕輕的抬起阿周那兩側的膝窩,毫不費力就把阿周那的雙腿摺疊成M字形。


即便這樣阿周那仍是毫無抵抗的任他動作,半瞇的黑眼睛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看著迦爾納,迦爾納十分輕柔的抬起阿周那的臀部將他的短褲拽了下來,阿周那的雙腿筆直而勻稱,細黑的貓尾巴纏繞在其中一條腿上,尾尖不時擺動掃著迦爾納的手指,迦爾納忍耐住自己想要把玩尾巴的慾望,從阿周那的行李箱中翻出他的睡裙為他穿上。


換好睡衣後的阿周那被迦爾納放入被窩中,迦爾納幫他撫平了被角,正準備起身離去時,他被阿周那抓住了指尖,他聽到阿周那小聲地問他:「明天我也可以見到你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清醒的關係,若說平時的阿周那表現的像個小大人,今晚的阿周那就像是這個年齡段最尋常可見的孩子,愛撒嬌又有點調皮。


迦爾納的掌心覆上阿周那的額頭,低聲答道:「當然。」


當清晨的陽光穿過窗簾,阿周那就醒來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他想起自己現在不再住在難敵辦公的宅邸了,他現在與迦爾納住在一起。


說實在這讓他鬆了一口氣,必須承認住在原本的宅邸裡讓他的精神一直很緊繃,都說小孩子對於他人的善意與惡意最是敏銳,在所有人都不是自己盟友的情況下,只有迦爾納對他的善意純粹無垢,但即使這份純粹免於讓他在載浮載沈的大海中溺斃,他也不敢太過依賴,因為這塊浮木隨時可以對自己進行反噬。


畢竟這個男人(迦爾納)現在雖然待自己很好,但還是難敵的二把手,在道上有著數也數不盡的傳聞,其中最為知名也最為棘手的當屬迦爾納精湛的武藝與對難敵無盡的忠誠。


迦爾納不只精通射擊,近身戰也相當拿手,彷彿沒有他學不會的格鬥技,憑藉著絕對的實力差距就能將對手完全壓制,過去曾有許多人因此想要挖角他,但是無論條件開得多優渥都被迦爾納拒絕了,因為他感念難敵的知遇之恩,尋常的名利與金錢誘惑根本無法打動他。


雖然迦爾納在他的面前,總表現得像個缺根筋的天然呆,但是每當迦爾納輕輕握住他的手時,掌心的厚繭無不在提醒他,這隻手既可以溫柔的牽著他散步,也可以輕易的將他的頸椎扭斷,眼前的這個男人完全可以毫不費力的將他殺死。


阿周那翻開棉被從床上下來,新的房間裡有一個大衣櫥,這讓他很滿意。


在難敵的宅邸時,有一個看守總是對他毛手毛腳,因此有次他把自己關在衣櫥裡,試圖躲過對方的侵犯,結果顯而易見——他失敗了,自那之後,他就沒有了衣櫥,換洗衣物都是直接放在床尾,就連迦爾納也曾經對此感到奇怪,但被阿周那含糊其辭帶過了。


對阿周那來說,那仍然是既羞恥又噁心的經驗,他不敢跟迦爾納講,但他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傾訴,般度的家人遠在天邊,不管是書信還是通訊都遭到俱盧嚴密的監控著,而且只要看著家人們的臉,阿周那就認為自己不該讓他們過度擔心。


阿周那把睡衣脫了下來,曾經遍佈各處的傷痕都已消失不見,看起來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但只有阿周那自己知曉,伸冤在我,我必報應。


難敵派來的看守是輪換制的,其中有一個人對阿周那總是特別的熱情,那個男人很喜歡對阿周那進行各種肢體接觸,老實說這讓阿周那很不自在,但對於習慣回應身邊大人期待的阿周那來說,一時之中他也想不到該如何強硬的拒絕,隨著時間推移,男人的舉止愈來愈誇張。


一次又輪到男人值班,男人自告奮勇想幫阿周那更衣,雖然在自家是個少爺,但阿周那從不需要別人伺候他換衣服,所以他當下就拒絕了,但男人不死心硬是上手去脫他的衣服,因為動作過於粗魯,阿周那一個重心不穩不小心跌到床上,男人便順勢將他囚於身下,那是阿周那來到俱盧後第一次直面恐懼。


男人粗糙的手指滑過他光滑圓潤的膝蓋,巨大的身形如同一團黑霧將阿周那完全籠罩,阿周那覺得自己就像是羊圈裡的羔羊,發現了披著羊皮的狼卻無能為力,他不自主的顫抖著,耳朵也聳拉下來,但這害怕、脆弱的樣子點燃了男人的嗜虐慾,男人變得更加興奮,喘著氣將阿周那推倒在床上。


男人的手在他的皮膚上流連,阿周那被他剝去上衣,陰濕的涼意讓阿周那的手臂泛起雞皮疙瘩,阿周那本能性的感受到危險,他試著扭動四肢想要逃脫,但男人粗暴的扣住阿周那的下巴,摩挲著他的脣說:「不要想著逃跑,只要你乖乖的,我們就會什麼事也沒有,你也會過得更好。」男人說完便將手指插進他的嘴裡攪動。


阿周那的心裡充斥著恐懼,除了無邊無際的恐慌之外,名為厭惡的情感就像沼澤的黑泥將他吞噬,彷彿要噴發的火山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阿周那在內心尖叫著:『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好噁心,不要碰我,把手拿開,不要碰我。』


在那根弦崩斷前,阿周那的身體率先做出了動作,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了那個男人塞在他嘴裡的手指,而在下一秒阿周那的視野倒轉,他意識到自己的頭貼在床面上,臉頰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疼,雖然很痛,但因為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他甚至忘記應該哭泣。


「唉呀,真是不識好歹,沒想到竟然打傷了臉,有點麻煩啊。」阿周那聽到了男人的話語,心底猛然提起些許勇氣,就算是虛張聲勢也好,他不能就這樣被人侵犯,儘管聲音顫抖他還是完整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你不能這樣對我,除非難敵打算放棄和平協約,不然無論如何他都應當保我無虞,只要你能就此住手,我臉上的傷我可以說是我自己跌的,我們就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嗎?」


阿周那自認為提出一個十分合理且誘人的請求,沒想到男人聽罷卻是哈哈大笑,他說:「你真是蠢得可愛,今天我可以這樣對你,不就代表只要你還好好活著,難敵無所謂我們要怎麼對你嗎?」


男人一把抓住阿周那細瘦的脖頸,靠向他耳邊厲聲說道:「打從你踏上俱盧的地盤,你就沒本錢跟我討價還價了,本來看在你可愛,我也不想太過粗暴,你看,如果你一開始就乖乖的配合我,今天你就不會因為想要逃跑而跌倒了。」


阿周那驚恐地睜大雙眼,「你這是在威脅我?」


「怎麼會呢?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難敵會相信我,還是相信你,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般度的人若是知道不會善罷甘休的。」阿周那用力抓著圈住自己脖頸的手,努力想要從中掙脫。


「那也得他們知道才行,不是嗎?」男人把阿周那甩到床頭,繼續侃侃而談:「當然我不會做得太過分,剛剛是因為你忽然咬我,反射性下手重了點,我只是想摸摸你而已,沒有必要感到害怕。」


男人伸手抓住阿周那夾在腿間的貓尾巴,「會留下罪證的事我當然不會做。」他意有所指的看著阿周那頭上的貓耳,同時捻動阿周那敏感的黑尾巴。


聰慧如阿周那當即聽明白男人的意思,他的心宛如灌鉛般沉重,他以為那樣的欺負只是男人的一時興起,卻沒料到那一天所發生的事還僅僅只是開端,但即使是在這樣孤立無援的環境下,他也想盡自己所能抵抗,因此他將自己反鎖在衣櫃裡、拒絕吃被下過藥的飯菜,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意就這樣屈從於男人的淫威下。


男人總是嘲笑他拒絕吃飯只是自討苦吃,每當阿周那拒絕吃飯,男人就會上報成他嬌氣挑食、鋪張浪費,男人會一邊說著聽到報告後的難敵有多麼不悅,一邊繼續侵犯他,「很餓吧?很痛吧?如果你把菜裡的藥吃掉,現在就不會這麼痛了喔。」男人笑著說道。


阿周那覺得屈辱,但又無能為力,他痛恨自己的弱小,他若把自己反鎖在衣櫃裡,男人便派人抬走他的衣櫃,只要他還在反抗,男人就不會停下對他的折磨,當他不順男人的意,男人便把他架在腿上打屁股,阿周那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哪怕是打手心也不曾發生過。


男人強硬的連同內褲一起拽掉他的褲子,阿周那嚇得止不住眼淚,男人將他固定在自己的腿上,一掌一掌用力打在阿周那赤裸的臀瓣上,阿周那淌著淚在數不清是第幾下時,感覺到有東西正堅硬地抵著自己的小腹,像一塊烙鐵頂著他,阿周那敏銳的本能又再次提醒他必須迴避危險,這讓他又忍不住掙扎起來,而被他動作所激怒的男人變本加厲的對他施虐。


「求、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會乖乖的,拜託……不要……不要,好痛,真的好痛,求你……」阿周那哀求著,身體上的疼痛早已算不上什麼,更多是對現況的恐懼,無法掌控男人的下一步會對他做出什麼,他的本能下意識想藉由服軟減輕遭致自身上的苦痛。


男人不顧他早已被打得發麻發紅的皮肉,將毫無潤滑的手指直接捅入阿周那的小穴裡,阿周那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刀劈開一般,強烈的痛楚從身下蔓延開來,血跡玷污了床單和他的腿根,男人興奮的壓在他的身上,用他的身體不斷摩擦著自己的性器,那股噁心感又湧上心來,阿周那覺得想吐,但他什麼都沒吃,只能不住的乾嘔,苦味的膽汁充斥著口腔,與鹹味的眼淚在嘴裡匯流,男人的手指仍在貪婪地進出他的身體,最終男人在他的身上釋放,黏膩的精液將他的身體搞得一塌糊塗,他看著天花板的吊燈,臉上的淚水已經乾涸,他感覺自己的心中也有什麼一同死去。


事後男人會帶他去洗澡,為他換上新的床單,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般將他放回床上,他躺在床上看著嶄新的床單潔白而柔軟,與床單一樣潔白的還有他的睡裙,但睡裙之下,在他的深色肌膚上,那些瘀傷和傷痕並沒有一起消失不見,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趴著將自己的臉埋入枕頭,自我欺騙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迦爾納的出現,他從沒有想過自己與迦爾納的人生會就此交錯,即使迦爾納在人際關係上很笨拙,說出來的話總讓他生氣,但他明確的感受到了眼前的人對自己的善意,他是真心在關心他,不是因為他的家族或他的背景有利可圖,迦爾納只是很純粹的在關心阿周那這個人,嚐過了溫暖就很難再回到寒冷的斗室,面對可能會被迦爾納發現與厭棄,阿周那猶豫了,因為他拿不準迦爾納到底會怎麼看待這件事情,於是他選擇了隱瞞,阿周那下意識的不想讓迦爾納知道真相,想在他面前留下最好的自己。


其實最一開始他對迦爾納也沒有好印象,因為在傳聞中迦爾納是俱盧血腥的劊子手,負責剷除難敵的政敵和一切難敵所不喜歡的人事物,而這些人事物裡顯然包括了自己(般度)。


在那個晴朗的午後,他把靠腳凳放到窗邊,想著如果從這邊跳下去,骨折了是不是就能住進醫院裡,或許就能藉此遠離這裡,逃離那個夢魘,就在他這麼思考的時候,他注意到了中庭的噴泉旁坐了一個人,銀白的髮色配上一身黑西裝,在花園裡要不顯眼都難,阿周那看著這個人曬太陽的樣子,不知不覺看呆了,「日光浴真的這麼舒服嗎?他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阿周那因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扭捏的躲在窗後,沒想到可疑的形跡反而讓男人眼神凌厲的看過來,一時慌亂的阿周那手忙腳亂的伏到窗台下,阿周那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實力很強,比難敵身邊的任何手下都還要強,這是阿周那實際見上本人前的印象,而後迦爾納擅自闖入他的房間與他大打出手,讓他把對迦爾納的印象分數完全扣完了(但對迦爾納身手的推測得到了肯定)。


在這樣的環境下,迦爾納完全讀不懂空氣的直率反而幫了大忙,在紛亂複雜的人心叢林中,表裡如一的迦爾納甚至讓阿周那會暗暗期待他的到來,那就像是連綿陰雨後的晴天,可以讓人短暫忘卻溼冷的煩憂。直覺敏銳的阿周那知道迦爾納的來訪應當視作一個祕密,他努力的不把情緒表現在臉上,連對迦爾納也是不冷不熱的態度,但往往越想保守的祕密就越是容易被戳破,畢竟迦爾納什麼時候來、會待多久,全都不是他能夠決定的,男人撞見迦爾納多次後,好像與其他值班的人進行了交流,很快他就對阿周那開始指手畫腳。


男人不只一次對他親近迦爾納大發雷霆,他更加粗暴的侵犯他,強迫阿周那為他口交,用言語侮辱阿周那想成為迦爾納的小母貓是痴心妄想,儘管阿周那根本沒有那種想法。


阿周那每一天都過得很疲累,一顆心彷彿被懸於空中,緊勒的繩索像是希望也像絕望,男人會在迦爾納沒來的日子嘲諷他,說他是被玩膩拋棄的小狗,不知道迦爾納只是因為一時新鮮才會陪他玩,還巴巴的等著迦爾納,阿周那在心裡覺得男人很無聊,因為他只屬於他自己,他從來就不是誰的小貓或小狗,他在那些無趣的日子裡會看著迦爾納送給他的粉紅色天竺葵,在暖溶溶的陽光中幻想迦爾納是他的其中一個哥哥,會在炎熱的午後帶自己去河邊玩水,兩人騎著馬在森林中嬉戲。


每當阿周那把自己從現實中抽離出來任自己的思緒飄向天邊,他就覺得自己好多了,他必須有個活下去的動力,他還想見到在般度的家人,想要回到母親溫暖的懷抱,也想要靠在兄長們和老師的懷裡盡情撒嬌。


阿周那在許多閒雜人等的口裡得知了迦爾納的過去,知道迦爾納之所以有現在的榮耀和地位全憑自己之力而來,出身貧寒的他沒有靠山,所有的一切全是他努力後的回報,難敵賞識他超群的武藝成為了他有力的背景,但他並沒有因為富貴就忘卻了初衷,從下人的口裡他得知迦爾納至今每年仍會固定捐錢給曾經待過的孤兒院,對於侍奉養父母的孝心也未曾斷絕。


迦爾納有著自己的追求,哪怕在難敵手下做事,他的特殊性仍然存在,迦爾納的生命只為他自己存活,阿周那想成為一個像他這樣的人,所有的努力不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所以他想活下去。


阿周那本感覺自己已經是一條即將崩裂的弦,但又靠著幾股小弦線在苦苦支撐,他靜靜等待著那個毀滅性的瞬間道來,可是就在終焉將臨之前,迦爾納卻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對自己遞出了手,問他要不要跟自己生活,阿周那本以為自己會猶豫,但他爽快地答應了,明明之前的自己什麼都不想要了,可是對於迦爾納提出來的新生活,卻又矛盾的產生無限嚮往。


他想跟迦爾納在一起、想要在他的身邊彼此互相陪伴,他不想只是迦爾納一時心血來潮時探望的隔壁家養的貓,這是能被神允許的念頭嗎?他不知道,他只是握住了那隻朝自己伸過來的手。


「阿周那。」迦爾納在他的房門外叫他。


「來了。」阿周那打開房門,對上迦爾納的視線。


「昨晚睡得好嗎?」


「還不錯。」迦爾納很自然的對他伸出一隻手,於是阿周那也將自己的手掌放入他的掌心中。


一切都不一樣了,在這裡他不再害怕。



筆者認為小孩是非常悲哀的生物,不僅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還時常被周遭的大人僅憑喜好隨意擺弄,每個生命都應該被重視,而不是被不負責任的人胡亂對待,筆者當然不贊同對未成年人的性迫害,但是每年仍有很多未成年人在持續受到傷害,且因為受害者的年齡與所處環境,有很人不只無法求救,還活在無聲的痛苦之中,希望這個社會能有更多關心,去救助這些需要幫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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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級:G 配對:迦爾納/阿周那 備註:雖然我無法寫他們踢足球,但我可以寫他們滑冰😂 本人沒學過法文如果標題有錯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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